俄罗斯人心里的文化榜首，和外国人选得不一样

　　作家一栏，榜首并不相同。俄罗斯读者把普希金放在最前面，认同度遥遥领先，次之是陀思妥耶夫斯基与托尔斯泰；外国读者的答案则把陀思妥耶夫斯基排在首位，其后才是托尔斯泰与普希金。榜单之外，外国读者还提到布尔加科夫、高尔基与索尔仁尼琴；俄罗斯读者的补充名单上，则有契诃夫、叶赛宁、马雅可夫斯基、莱蒙托夫与布尔加科夫。

　　作曲家一栏，两组读者罕见地一致——写出《胡桃夹子》与《天鹅湖》的柴可夫斯基毫无悬念地居首，他的作品至今仍在世界各地的舞台上演出。俄罗斯读者另外提到拉赫玛尼诺夫、肖斯塔科维奇与穆索尔斯基；外国读者的补充名单里，还出现了鲍罗丁与格林卡的名字。

　　画家一栏分歧最大，没有人能在两类读者中登顶。俄罗斯读者推举希什金、列宾与艾瓦佐夫斯基，瓦斯涅佐夫与谢罗夫也常被提及；外国读者点到的，则是康定斯基、马列维奇，以及长年旅居美国的雕塑家恩斯特·涅伊兹韦斯内。

　　城市一栏，莫斯科毫无悬念地领先，紧随其后的是素有“北方首都”“文化首都”之称的圣彼得堡。俄罗斯读者还提到伏尔加格勒；外国读者的补充名单上，还有图拉、苏兹达尔与下诺夫哥罗德。

　　纪念品一栏，居首的是套娃；伏特加与御寒帽反倒排在榜单末尾。两组读者的前三名完全一致——套娃、巴拉莱卡琴与茶炊。外国读者另外提到的，还有图拉蜜糖饼与帕列赫小匣。

　　两份名单拼在一起，恰是一份浓缩的俄罗斯文化名录。榜首不同，底色却相通；榜单错开的地方，往往就是一种文化隔着国境被重新辨认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