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将苏沃洛夫的临终心愿:别在我的墓碑上题诗
凭借这份关照,赫沃斯托夫仕途平顺,1795年更是获封宫廷侍从官。叶卡捷琳娜二世(Екатерина II)曾对对此事心存不满的朝臣表示,若是苏沃洛夫开口相求,她甚至可以授予赫沃斯托夫宫廷女官的头衔。
在这位沙场统帅看来,这位侄女婿唯有一点难以认同,便是对诗歌创作的痴迷,而这一点也是彼得堡整个上流社会的共识。赫沃斯托夫创作数量极多,对写诗投入了极大热情,却始终不具备相应的创作才华。他自费刊印个人作品,寄往各家杂志社,还将诗集赠予科学院。只要遇到愿意聆听的人,他便会连续数小时朗诵自己的诗作。他也时常创作诗歌称颂苏沃洛夫,盛赞对方的军事才能。
1799年秋,苏沃洛夫结束瑞士远征启程回国,途中身染重病。抵达彼得堡后,他暂居赫沃斯托夫家中等候宫廷传召,身体状况却日渐恶化。作家弗拉基米尔・布尔纳舍夫(Владимир Бурнашев)在《我们的怪人:各类怪诞与异行纪事》一书中记载,预感大限将至的苏沃洛夫向赫沃斯托夫提出请求:«Ты же хороший человек! Умоляю тебя, не пиши стихов, а если не можешь, так хотя бы не печатай их»(你是个好人!我恳求你,别再写诗了,要是实在做不到,至少别再刊印出来)。赫沃斯托夫走出弥留之际的岳父的房间,拭去泪水说道:«Совсем плох. Бредит!»(情况糟透了,都开始说胡话了!)。不过史学界普遍将这段记载视作历史趣闻。
根据赫沃斯托夫本人向叶夫根尼(博尔霍维季诺夫)主教(Евгений (Болховитинов))的讲述,岳父真正留下的嘱托是:«Не черти на моей гробнице стихами, а разве напиши только: здесь лежит Суворов»(别在我的墓碑上题诗,只需写上一句:此处长眠着苏沃洛夫)。这位统帅的遗愿最终得到了遵行。
一则坊间流传的趣味轶事,一句朴素直白的身后嘱托,留下了关于这位传奇统帅临终时刻的两段不同记载。戎马一生的军事生涯之外,这些充满生活气息的细节,也为后世认知这位历史人物补充了更为鲜活的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