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语动词“飞入”的走红:就像我们说的“冲上热搜”

Pressmaster【盖蒂图片社(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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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语里我们说“这条视频冲上了热榜”“这首歌直接封神”——用“冲”和“封”这种带劲的词,形容突然走红的那种势头。俄语里也有个类似的动词,叫“飞入”。原本它只是描述麻雀飞进窗户、足球飞进球门,这几年却被年轻人玩出了新花样:视频“飞进”推荐,歌曲“飞上”排行榜。一个普通的运动动词,硬是飞成了网络流行语。

 “飞”出来的轻盈感

  俄语里表示“走”的动词特别多。开车是一个词,走路是一个词,坐飞机又是一个词。英语里一个“went”就搞定的事,俄语能分出五六个花样。“飞入”就是其中之一。

  这个词的字面意思是“通过飞行进入某处”。麻雀飞进了窗户,球飞进了球门——这是它最实在的用法。后来有了引申义:顺路进去坐坐,“下班后飞进咖啡馆喝一杯”——就是进去待一会儿的意思。语言学家说,这个词自带一种轻盈感,因为“飞”这个动作本身就带着速度和随意,是“走进”“跑进”“跳进”都代替不了的。当然,它还有一个不太好听的引申义,这里就不展开说了。

 从“飞进球门”到“飞进推荐”

  这几年,你刷俄语短视频平台的话,肯定见过这个词。“这首歌飞进了排行榜”“这个视频飞进了推荐”——意思是突然火了,被算法选中,浏览量蹭蹭往上涨。

  这个用法特别传神,因为它抓住了那种“莫名其妙就火了”的偶然感。一条视频发出去,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它就飞进了别人的手机屏幕。就像我们中文里说“冲上热搜”,用的也是一种动作感很强的动词。

 新用法带来了新说法

  一个词有了新用法,连带着它的搭配方式也变了。现在俄语里可以说“飞入哪里(залететь куда)”——歌曲飞入了排行榜;可以说“凭借什么飞入(залететь с чем)”——歌手凭借这首歌飞入了推荐;还可以说“飞入了多少(залететь на сколько)”——视频飞入了十万播放量。这就像我们中文里说“冲上热榜第一”“刷屏朋友圈”“点赞破万”,每个词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语言这东西,什么时候最鲜活?就是被年轻人玩出新花样的时候。俄语里的“飞入”从飞进窗户到飞进推荐,走了上百年,但最精彩的一跃是这几年完成的。它让我们看到,再老的词,到了互联网时代也能长出新的翅膀。就像我们中文里那些从球场上借来的“冲”,从战场上借来的“刷”,如今都活在手机屏幕里,活得很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