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的民族:车臣族
俄罗斯联邦境内生活着一百九十多个民族,车臣族人(чеченцы)是其中人口排在第三位的一个,全国超过一百六十万人属于这个民族。
车臣人与印古什人在血缘上最近,两个民族共同构成瓦伊纳赫民族群体。在车臣语和印古什语中,“瓦伊纳希”(вайнахи)这个词翻译过来,意思是“自己人”。十九世纪之前,外界根据车臣人居住地域的不同,用多个名称来称呼他们。现在通用的这个民族称谓,最可能与一个叫作大车臣的古老村落有关。而车臣人自己称呼自己时,用的是“诺赫奇”(нохчий)。
位于阿赫克特河畔经过修复的霍伊古村,地处俄罗斯高加索地区的车臣共和国境内。
在漫长的岁月里,车臣人形成了一套荣誉准则,叫做“科纳哈尔拉”(Къонахалла)。按照这套准则,“科纳赫”(къонаха)——意为“有资格的人”——其一生的目标与意义,在于为自己的民众和祖国服务。这样的人在生活、日常和社会事务中保持谦逊,在任何境况下都表现出沉稳。
这种沉稳也渗透在日常的饮食里。车臣饮食中最主要的一道菜,是日日格-加尔纳什(жижиг-галнаш)——带疙瘩面的肉,疙瘩面要蘸着蒜汁吃。同样受欢迎的,还有薄薄的发面饼兴加尔什(хингалш),里面包着甜煮南瓜馅,外面浇上大量融化的黄油。
一道正在烤制中的传统车臣菜肴切帕尔加什
人口、族源、称谓、准则、饮食——五个片段拼出了车臣人的大致轮廓。一个民族如何称呼自己,如何要求自己,餐桌上摆着什么,这些看似分散的细节,实际上指向同一件事:一群人在漫长的共同生活中沉淀下来的那些东西。它们不挂在墙上,也不印在手册里,但每一个车臣人从小就在这些规矩和味道里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