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部好莱坞关于俄罗斯或在俄罗斯取景的经典电影盘点
1935年的《安娜·卡列尼娜(Anna Karenina)》是好莱坞经典作品,也是列夫·托尔斯泰小说最早的有声电影改编版之一,由无可替代的葛丽泰·嘉宝主演——她此前已在无声电影《爱》(1927年)中饰演过卡列尼娜。影片聚焦卡列尼娜对爱情的渴望——她与弗龙斯基的激情,与她对儿子谢廖沙的母爱之间的冲突,结局如同其文学原型一样充满悲剧色彩。
时隔四年,1939年的《妮诺奇嘉(Ninotchka)》再次由葛丽泰·嘉宝主演,不过这一次她出演的是恩斯特·刘别谦执导的喜剧作品。影片以善意的方式调侃了苏联同志以及“已被许多人推崇了15年”的五年计划成果,其中也不乏政治玩笑。嘉宝饰演高冷的布尔什维克女性尼娜·亚库肖娃,她受苏联方面派遣前往巴黎,带回三名叛逃的使者。但渐渐地,这位“铁娘子”也被巴黎这座城市及其悠闲浪漫的氛围所软化。
1956年的《战争与和平(War and Peace)》,是列夫·托尔斯泰小说的另一部电影改编版,该片在评论界和观众中获得的评价褒贬不一,由奥黛丽·赫本(饰演娜塔莎·罗斯托娃)和亨利·方达(饰演皮埃尔·别祖霍夫,当时他的年龄已比所饰角色偏大)主演。这部改编作品因服装不符合历史事实、赫本演技平淡以及用英语而非俄语演唱歌曲而受到批评。但正是这部电影,启发了谢尔盖·邦达尔丘克执导出规模最大、最出色的《战争与和平》改编版,该片还获得了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
1958年的《卡拉马佐夫兄弟(The Brothers Karamazov)》,比苏联首部陀思妥耶夫斯基小说改编电影早十年问世。该片由来自俄罗斯移民家庭的美国导演理查德·布鲁克斯执导,地狱般迷人的尤尔·布林纳饰演德米特里·卡拉马佐夫。布鲁克斯几乎完全舍弃了陀思妥耶夫斯基作品中的哲学和宗教解读,将故事主角德米特里塑造成一部扣人心弦的侦探片主角,该片还曾在戛纳电影节上展映。同年,苏联电影《雁南飞(Летят журавли)》(1957年)获得了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奖。
1963年的《奇爱博士(Dr. Strangelove or: How I Learned to Stop Worrying and Love the Bomb)》(又名《我如何学会停止恐惧并爱上炸弹》),是斯坦利·库布里克执导的荒诞喜剧,堪称一部真正的反战颂歌。这部电影经典呈现了核超级大国之间的对峙,它们或许正试图发动或结束一场战争。一位美国将军随机启动了秘密的“R计划”,派遣携带核武器的轰炸机升空;然而,事实证明苏联拥有一台随时准备反击的机器。大使和国家领导人陷入恐慌,奇爱博士不停地揉搓着那只不受控制、总想行纳粹礼的手,嚼着口香糖的美国将军们试图与苏联将军沟通,令人意外的是,这些苏联将军喝的是水而非伏特加——尽管“共产党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无缘无故喝水”。
1965年的《日瓦戈医生(Doctor Zhivago)》,是20世纪美国最主要的情节剧之一,也是一部极为成功的电影。该片根据鲍里斯·帕斯捷尔纳克的小说改编,这部小说在西方广受欢迎,却在苏联长期被禁止出版。这部由大卫·里恩执导的电影,固然因对小说的简化呈现和对革命的朴素刻画而受到批评,但它作为一部关于尤里·日瓦戈爱情困境的伟大情节剧,被载入电影史册。演员奥马尔·沙里夫在饰演这一角色后,成为了真正的国际电影明星。
1970年的《十二把椅子(The Twelve Chairs)》,由喜剧和滑稽表演大师梅尔·布鲁克斯执导,他大胆将伊里夫和彼得罗夫关于奥斯塔普·本德尔冒险的小说搬上银幕,影片中充满了或许只有俄罗斯人才能理解的笑话和戏谑。布鲁克斯在电影中诚实地删减了几乎所有次要角色,将重点放在了骗子们追寻宝藏的流氓喜剧上。影片中不仅有白雪皑皑的西伯利亚、对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偏执式致敬,还有布鲁克斯根据斯拉夫谚语亲自创作的欢快歌曲《抱最好的希望,做最坏的打算(Hope For The Best – Expect The Worst)》。
1974年的《彼得罗夫卡的女孩(The Girl from Petrovka)》,是一部朴实无华的情节剧,讲述了一名美国记者与一位名叫奥克佳布林娜(充满爱国情怀的名字)的浪漫苏联芭蕾舞女演员之间的爱情故事。该片充满了冷战时期美国电影特有的刻板印象,也正因如此,它在西方受到了批评——此外,影片上映时,尼克松仍在试图改善与苏联的关系。尽管如此,这部电影因安东尼·霍普金斯的精彩表演而被人铭记,他在片中饰演非法倒爷科斯佳(非法倒爷指从事倒买倒卖活动的人)。
1975年的《爱与死亡(Love and Death)》,是对俄罗斯经典文学最出色的恶搞作品,由伍迪·艾伦执导。他在几乎所有作品中都会暗示契诃夫、托尔斯泰或陀思妥耶夫斯基,此次他亲自饰演主角鲍里斯·德米特里耶维奇·格鲁申科——一个等待死刑的人,在临死前回忆起自己的童年、少年、青年时期,当然还有他的家庭。他还像俄罗斯经典文学中的角色一样,探讨生命的意义、上帝和死亡。
1984年的《莫斯科先生(Moscow on the Hudson)》,讲述了一个关于困惑的苏联知识分子的残酷童话,由罗宾·威廉姆斯饰演。他在莫斯科马戏团工作,与大家庭住在简陋的苏联公寓里,为了购买生活必需品要排起长队。后来,他获得了去纽约演出的机会,在那里,他为了追求更好的生活毅然叛逃,多亏了偶然结识的美国友人,他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小幸福,更重要的是——获得了自由。
1985年有两部与俄罗斯相关的好莱坞电影值得关注。第一部是《白夜(White Nights)》,在全球芭蕾舞爱好者中闻名的米哈伊尔·巴里什尼科夫,在片中几乎饰演了自己——一名逃离苏联的舞者尼古拉·罗琴科。然而,在电影中,他面临着更残酷的命运:逃离后,他只能在不同国家辗转巡演。直到有一天,他的飞机在西伯利亚坠毁,罗琴科被迫在克格勃的严密监视下返回自己的祖国。
同年上映的《洛奇4(Rocky IV)》,是西尔维斯特·史泰龙主演的系列电影中最成功的一部,片中他与苏联军官伊万·德拉戈(道夫·龙格尔饰演)展开较量。尽管该片票房成绩斐然,但却遭到了评论家的负面评价,其中一个原因是影片中刻画的俄罗斯人形象过于冷酷,而在影片结尾,这些俄罗斯人却开始流露情感,真心实意地为从绝境中奋起的洛奇·巴尔博亚欢呼。
1988年的《红场特警(Red Heat)》,是最早不将苏联人塑造成负面形象的好莱坞电影之一。影片中,阿诺德·施瓦辛格饰演一名苏联警察,前往美国追捕逃往那里的俄罗斯罪犯。当时正处于改革时期,那个时代如今看来是东西方关系异常温暖的时期。尽管如此,当时的电影制作人仍未获得在红场拍摄的许可,因此他们假装在拍摄家庭视频,让施瓦辛格穿着警服出镜。
1990年的《猎杀红色十月号(The Hunt for Red October)》,是根据汤姆·克兰西小说改编的第一部关于虚构中央情报局分析师杰克·瑞安(亚历克·鲍德温饰演)的故事,该片上映时似乎有些滞后(克兰西的小说早在1984年就已出版)。就连饰演苏联叛逃船长马尔科·拉米乌斯的肖恩·康纳利,起初也拒绝了这个角色,因为他认为冷战已经结束。但电影制作方说服他,称这是对历史的一种致敬。康纳利和鲍德温都出色地完成了自己的角色塑造。但让我们感到意外的并非这一点,而是“红色十月号”潜艇上唯一知道拉米乌斯背叛计划的船员,是一位名叫普京的政治委员,由彼得·弗斯饰演。
同样在1990年上映的《俄罗斯之家(The Russia House)》,是一部由肖恩·康纳利和米歇尔·菲佛主演的间谍电影,其制作方在莫斯科和列宁格勒拍摄时并未遇到困难。该片紧随《红场特警》之后,是第二部也是最后一部在苏联拍摄的好莱坞大片。这也是肖恩·康纳利第二次访问苏联,21年前,他曾出演苏联著名导演米哈伊尔·卡拉托佐夫的最后一部电影《红帐篷(The Red Tent)》(1969年)。
1994年的《警察学校7:莫斯科任务(Police Academy: Mission to Moscow)》,是这部美国喜剧警察系列电影的最后一部,故事的结尾设定在俄罗斯。该片于1993年秋天拍摄,当时莫斯科爆发武装起义,鲍里斯·叶利钦总统的忠诚部队炮击了俄罗斯联邦政府大楼。这些事件迫使影片拍摄提前结束,顺便一提,在电影中可以看到受损的议会大楼。
1995年的《公民X(Citizen X)》,是一部罕见的不聚焦冷战、而是展现苏联其他犯罪现实的美国电影——长期以来,苏联不承认性犯罪的存在,直到安德烈·奇卡提洛的出现,他成为了全球电影中许多疯子角色的原型。《公民X》深入探讨了他的犯罪现象——不仅从个人性格角度,还从当时的社会和政治体制层面进行剖析。
同年上映的《黄金眼(Golden Eye)》,是皮尔斯·布鲁斯南饰演007的第一部邦德系列电影,片中有着一段令人印象深刻的圣彼得堡街头追逐戏。邦德驾驶一辆偷来的T-55坦克,追捕最终逃上装甲列车的主要敌人。
1996年的《拉斯普京:命运的黑暗仆人(Rasputin: Dark Servant of Destiny)》,由艾伦·里克曼饰演格里高利·拉斯普京,展现了他从西伯利亚的治疗师,到成为血友病患者、皇位继承人阿列克谢的拯救者,再到亚历山德拉·费奥多罗夫娜皇后最好朋友的全过程。这条道路最终导致了拉斯普京的疯狂与死亡,与俄罗斯历史书籍中的记载基本一致。里克曼并非影片唯一的亮点,伊恩·麦克莱恩饰演的尼古拉二世也同样出色。
1997年的《安娜斯塔西娅(Anastasia)》,是一部动画音乐童话,成为了关于大公夫人安娜斯塔西娅·尼古拉耶芙娜·罗曼诺娃最优美、最动人的故事之一——根据传说,她是皇室家族处决中唯一的幸存者。这部动画故事令人难忘,不仅因为其生动的角色和原创歌曲,还因为由克里斯托弗·劳埃德配音的疯狂反派拉斯普京。
同年上映的《空军一号(Air Force One)》,罕见地展现了美国和俄罗斯为对抗共同敌人而合作的场景——独裁者拉德克占领了哈萨克斯坦,攻击民主制度,并威胁要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尽管影片始于莫斯科,但美国总统一詹姆斯·马歇尔(哈里森·福特饰演)当然仍然是主角,他甚至还会说俄语。名字朴实的俄罗斯总统米哈伊尔·彼得罗夫,在他的所有努力中都给予了支持。
1997年还有一部《安娜·卡列尼娜(Anna Karenina)》,这部根据列夫·托尔斯泰著名小说改编的美国剧情片,由苏菲·玛索主演,且在俄罗斯拍摄。该片部分由梅尔·吉布森的公司制作,主要拍摄地点在圣彼得堡,部分场景也在莫斯科取景,例如其中一个场景是在美丽的中世纪莫斯科建筑群——新圣女修道院拍摄的。
1998年的《世界末日(Armageddon)》,作为一部成为经典的科幻电影,再次证明只有布鲁斯·威利斯才能拯救我们的星球。但这一次,这位“硬汉”并非孤军奋战,而是与他的伙伴们一起。最年轻的伙伴由本·阿弗莱克饰演,他在废弃的和平号空间站上,被俄罗斯宇航员上校列夫·安德罗波夫从必死的境地中救出。安德罗波夫戴着护耳帽、穿着印有“苏联”字样的T恤,醉醺醺地迎接美国人,但他并没有因为酗酒而失去专业性。如果没有安德罗波夫——他仍然设法从美国“独立号”航天飞机(其中一艘航天飞机的名字)中榨取出所有有用的东西,这项任务就会面临威胁,世界末日终究会到来。
2002年的《K-19:寡妇制造者(K -19: The Widowmaker)》,在凯瑟琳·毕格罗执导奥斯卡获奖影片《拆弹部队》(2008年)之前,她曾全身心投入到俄罗斯历史题材中。电影《K-19》基于1961年发生的真实事件:一艘苏联核潜艇发生事故,船上许多人因此丧生。毕格罗注重细节,在筹备影片期间,她不仅采访了事件的目击者,还成功获得了参观俄罗斯北方舰队的许可。这就是为什么这部电影从第一帧开始就显得真实可信——从技术细节到船员的面容,无一不细致入微。起初,真实事件的船员们对剧本持怀疑态度,甚至发表了公开信,但最终,这部电影让他们感到满意。
2003年的《旋转鲍里斯(Spinning Boris)》,是一部政治讽刺片,聚焦1996年俄罗斯大选——当时鲍里斯·叶利钦的支持率持续下滑,共产党和自由民主党领导人久加诺夫与日里诺夫斯基紧追不舍、步步紧逼。这部电影基于真实事件改编,讲述了当时美国政治顾问如何出手相助,帮助选举总部负责人奥列格·索斯科维茨和阿纳托利·丘拜斯摆脱困境的故事。从电影艺术角度来看,这部作品算不上出色,但它是唯一一部捕捉到全球政治策略对俄罗斯大选影响的美国电影。
2004年的《谍影重重2(The Bourne Supremacy)》,该系列第二部的结尾部分和著名的汽车追逐戏均在莫斯科拍摄。马特·达蒙饰演的主角驾驶一辆俄罗斯出租车逃亡,途中不仅撞毁了这辆出租车,还损坏了许多其他车辆,在市中心造成了一片混乱。两名特技演员凭借这一场景,获得了2005年金牛座世界特技奖。
2006年的《特务风云(The Good Shepherd)》,是罗伯特·德尼罗的第二次导演作品,讲述了中央情报局的诞生历程。马特·达蒙饰演该局的创始人,他被苏联同事起了个“母亲”的绰号。当然,电影中贯穿始终的中央情报局的建立,离不开与苏联的对抗,以及第二次世界大战和冷战的经历。但这并非德尼罗关注的重点——在每一个特工身上,哪怕是最普通的便衣特工,他都试图挖掘其复杂而真实的内心世界,这不仅适用于主角,也适用于偶尔出现的苏联“间谍”。
2007年的《杀手:代号47(Hitman)》,是关于克隆杀手的电子游戏系列的第一部改编电影,口碑并不理想,但因俄罗斯总统米哈伊尔·别利科夫的谋杀案而被人铭记——这位总统不仅有替身,还有一个名叫鲍里斯的兄弟。中央情报局特工、国际刑警组织以及俄罗斯联邦安全局的帮助都收效甚微。然而,事实证明,一位名叫尼卡·博罗尼娜的俄罗斯妓女能够帮助主角——代号47的特工。这是模特兼演员奥尔加·库里连科的首个主要动作角色之一。
2008年的《夺宝奇兵4:水晶骷髅王国(Indiana Jones and the Kingdom of the Crystal Skull)》,是乔治·卢卡斯执导的冒险系列中最具政治色彩的一部。毫不意外,故事发生在冷战最激烈的时期,疯狂科学家艾琳娜·斯帕尔科(凯特·布兰切特饰演)试图强迫哈里森·福特饰演的始终独立不羁的主角为她效力——他甚至因此差点被宣布为苏联间谍。这也是导演史蒂文·斯皮尔伯格的“告别之作”,他在十多年的时间里,暂停了这位古怪考古学家的冒险故事。
2010年的《钢铁侠2(Iron Man 2)》,这部热门电影的续集不仅标志着斯嘉丽·约翰逊饰演的特工娜塔莎·罗曼诺娃(又名黑寡妇)首次登场,还出现了米基·洛克饰演的俄罗斯反派伊万·万科。伊万·万科是一名物理学家,性格沉稳有力,极具俄罗斯特色,他在偏远地区由酗酒的父亲抚养长大,自认为是斯塔克工业的真正继承人,为了报复钢铁侠,也为了弥补自己灰暗的西伯利亚童年,他踏上了复仇之路。
同年上映的《特工绍特(Salt)》,在安吉丽娜·朱莉出演俄罗斯导演提莫·贝克曼贝托夫执导的《通缉令》(2008年)之后,她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因此,两年后,她饰演了代号“绍特”的双重间谍,既为中央情报局工作,也为克格勃效力。她是整部电影最大的亮点,朱莉无论是金发、棕发,还是戴着皮帽,无论是在国会大厦内部,还是在俄罗斯首都的灰色地牢里,都显得十分契合。
2011年的《至暗之时(The Darkest Hour)》,是上述俄罗斯制片人兼导演提莫·贝克曼贝托夫的一部科幻实验作品。在好莱坞取得成功的浪潮中,他不仅获得了各大制片厂的支持,还将演员麦克斯·明格拉和埃米尔·赫斯基派往莫斯科。他们饰演一对创业伙伴,在那里不仅遇到了窃取他们想法的人,还遭遇了真正的世界末日,而他们只有在新结识的俄罗斯朋友的帮助下,才能克服这场灾难。
同年上映的《碟中谍4:幽灵协议(Mission: Impossible – Ghost Protocol)》,尽管影片的大部分动作场景发生在俄罗斯首都,但莫斯科的大部分场景实际上是在布拉格拍摄的。例如,恐怖分子炸毁克里姆林宫、汤姆·克鲁斯拼命从红场逃离的场景,并非在俄罗斯首都拍摄。为了营造真实感,电影制作方拍摄了多组莫斯科市中心的远景镜头。
2012年的《生化危机5:惩罚(Resident Evil: Retribution)》,这部未来主义恐怖系列电影的这一部,在俄罗斯拍摄的想法是由女演员米拉·乔沃维奇提出的,最终影片在俄罗斯远东地区的堪察加半岛和莫斯科取景。据媒体报道,红场的拍摄持续了几个小时,且不对公众开放。在电影中,乔沃维奇在克里姆林宫附近与邪恶的变种人战斗,然后沿着自动扶梯进入地铁。
2013年的《赤焰战场2(Red 2)》,这部关于布鲁斯·威利斯带领的美国退休特工忙碌生活的漫画改编电影的续集,大幅扩大了地理范围,且主要故事发生在莫斯科——不过并非在俄罗斯拍摄,而是在伦敦的棚景中完成。根据电影剧本,冷战时期一枚危险核弹的残骸就存放在那里,这群勇敢的退休特工团队正前往那里执行任务。
同年上映的《虎胆龙威5(A Good Day to Die Hard)》,与《碟中谍4:幽灵协议》一样,这部电影的大部分场景是在布达佩斯拍摄的,尽管故事设定在俄罗斯。不过,据布鲁斯·威利斯透露,莫斯科著名摩天大楼的场景是在俄罗斯首都拍摄的,其中一个场景中,一架直升机用机枪和导弹无情地轰炸了莫斯科国立大学的大楼。
2014年的《一触即发(Jack Ryan: Shadow Recruit)》,克里斯·派恩为了饰演主角,曾短暂前往莫斯科,但影片主要在美国拍摄。在片中,他意外参与了一个真正的俄罗斯电视节目——节目中有一位名叫切列文的寡头(由导演肯尼思·布拉纳饰演),他差点失踪,还有他的众多女友和儿子(由最近因热门电视剧《怪奇物语》而走红的亚历克·乌特戈夫饰演)。试图解密私人和公共事务的行为,让所有参与者都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2015年的《出棋制胜(Pawn Sacrifice)》,故事再次回到冷战时期,但这一次不是间谍之间的对峙,而是棋盘上的较量。这场较量与政治无关,而是聚焦于两个性格鲜明的人物——鲍比·菲舍尔和鲍里斯·斯帕斯基。他们牺牲一个棋子,是为了自己,而非国家。这是一部关于最具智力性运动的有力心理剧,在这项运动中,个人技能和能力比党派平等更为重要。
同年上映的《秘密特工(The Man from U.N.C.L.E.)》,是盖·里奇对冷战时期所有间谍电影的可爱恶搞,改编自20世纪60年代的同名英国电视剧。里奇为这部作品注入了新的活力,主要通过主角们展现:两名不情愿的特工——中央情报局的拿破仑·索洛和克格勃的伊利亚·库里亚金。在此之前,电影界从未出现过如此时尚、富有讽刺意味的那个时代的特工形象。
2015年的《间谍之桥(Bridge of Spies)》,是史蒂文·斯皮尔伯格执导的一部惊悚片,也是罕见的不偏袒任何一方、保持“中立”视角的冷战题材电影,影片同样生动地呈现了中央情报局、克格勃以及斯塔西特工的形象。在很大程度上,这是因为他选择了舞台演员马克·里朗斯饰演苏联间谍鲁道夫·阿贝尔,里朗斯也凭借这一角色获得了奥斯卡奖。剧本基于真实事件改编:阿贝尔被交换回国,以换取在苏联上空被击落的美国飞行员弗朗西斯·加里·鲍尔斯。
同年上映的《红军冰球队(Red Army)》,是由来自苏联移民家庭的加布·波斯基创作的一部激动人心的纪录片,讲述了苏联冰球学派与当地政权传统习俗之间的联系。波斯基通过采访“俄罗斯五人组”——马卡罗夫、拉廖诺夫、克鲁托夫、卡萨托诺夫和费季索夫,以及守门员兼教练弗拉基斯拉夫·特雷蒂亚克,不仅试图展现著名的苏联冰球学派,还展示了当时尚年轻的每一位运动员,如何在冰场上不仅为自己而战,也为自己的国家而战。
2016年的《美国队长3:内战(Captain America: Civil War)》,在《美国队长1:复仇者先锋(Captain America: The First Avenger)》(2011年)的续集中,美国队长的老对手——冬日战士完全失控,因此是时候深入挖掘他的过去了——他也曾在九头蛇的西伯利亚分部处于低温休眠状态。在这部电影中,所有漫威英雄都集结在一起——从旺达/幻视到蜘蛛侠和蚁人,因此没有时间详细解释瓦坎达或西伯利亚的所有地理特征。
2018年的《海鸥(The Seagull)》,是安东·契诃夫最受欢迎的戏剧(无论在俄罗斯还是国外)的一次成功电影改编。该片由通常从事戏剧工作(在百老汇和大都会歌剧院执导)的迈克尔·梅耶执导,这部契诃夫戏剧真正获得了电影化和国际化的呈现。
同年上映的《红雀(Red Sparrow)》,这部电影有趣地诠释了“冷战永无止境”这一观点。莫斯科大剧院首席女舞者多米尼卡·叶戈罗娃在受伤后,与身为国家安全特工的叔叔伊万一起,进入了一个特殊单位,这个单位不仅教授如何热爱祖国,还教授如何击败敌人。毫不意外,在某个时刻,詹妮弗·劳伦斯饰演的角色开始成为双重间谍——既为俄罗斯效力,也为美国效力。
2018年的《西伯利亚(Siberia)》,基努·里维斯饰演的美国钻石商人卢卡斯·希尔,前往圣彼得堡进行一笔交易(该片确实在俄罗斯取景),但他却找不到自己的合作伙伴彼得。为了避免在冬宫背景下被杀,希尔前往西伯利亚的米尔内镇寻找彼得,在那里他遇到了奇怪的新朋友,并爱上了当地一家咖啡馆的迷人老板娘。在这场充满危险的寻找之旅中,他们一起温暖着彼此——希尔起初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外套,毕竟他最初是去风景优美的圣彼得堡,而非大雪纷飞的西伯利亚(西伯利亚的场景实际上是在加拿大拍摄的)。
2020年的《无处可逃(No Escape)》(又名《跟随我(Follow Me)》),是一部出人意料的幽默恐怖片,讲述了俄罗斯首都的一个密室逃脱游戏的故事。一群美国博主前往莫斯科,遇到了一位神秘的年轻富豪,他承诺给他们带来各种刺激的体验。如果抛开恐怖片的标签,这部电影可以被视为外国人在俄罗斯的经典冒险故事。
同年上映的《信条(Tenet)》,这部部分在爱沙尼亚拍摄的电影,讲述了阻止第三次世界大战以及防止一个人学会操控时间后可能引发的灾难的故事。影片开头,乌克兰一家歌剧院被占领的场景,是对2002年秋天莫斯科杜布罗夫卡剧院人质事件的致敬。《信条》的主要反派是一位来自虚构的西伯利亚小镇斯塔尔斯克的俄罗斯寡头和军火商,名叫安德烈·萨托尔(由英国演员肯尼思·布拉纳饰演)。
2020年的《欧洲歌唱大赛:火焰传说(Eurovision Song Contest: The Story of Fire Saga)》,是一部关于欧洲最主要歌唱比赛的恶搞喜剧。影片同时调侃了这类比赛的形式,以及不仅斯堪的纳维亚人(片中重点呈现的群体),还有俄罗斯人的民族特色。或许最引人注目的角色是亚历山大·列姆托夫,他与不同年份的俄罗斯欧洲歌唱大赛参赛选手——菲利普·基尔科罗夫和季马·比兰有着相似之处。
2021年的《小人物(Nobody)》,这部喜剧动作片由鲍勃·奥登科克主演,他饰演一名有着黑暗过往的绝望审计员,该片由俄罗斯导演伊利亚·奈舒勒执导。因此,影片中的反派是俄罗斯黑手党也就不足为奇了,黑帮头目尤里安负责看管犯罪集团的共同基金,由阿列克谢·谢列布里亚科夫(因出演《利维坦》(2014年)而闻名)饰演。极具魅力的奥登科克和谢列布里亚科夫之间的对抗,以及克里斯托弗·劳埃德的参演,吸引了大西洋两岸的观众。
同样在2021年上映的《黑寡妇(Black Widow)》,作为漫威漫画《复仇者联盟》中最神秘女性娜塔莎·罗曼诺娃的起源故事,显然离不开她的苏联过往。娜塔莎的父母原来是俄罗斯间谍,在过去的某个时刻,他们将女儿和她的妹妹叶莲娜送往一个名为“红房”的秘密基地,所有未来的“寡妇”都在那里接受训练。这个组织在现代依然存在,由邪恶的德雷科夫将军领导,他仍然想要征服世界。娜塔莎不得不回忆起自己的家庭纽带,更重要的是,回忆起她的父亲——他身上集中了所有俄罗斯的刻板印象,从酗酒到后背上纹着俄罗斯教堂的洋葱头穹顶。
这50部好莱坞电影,横跨近百年的时间跨度,从冷战时期的刻板印象到现代的多元呈现,既展现了俄罗斯的历史、文化、社会风貌,也记录了东西方关系的演变。它们有的基于真实事件改编,有的源于经典文学作品,有的则是纯粹的艺术创作,尽管其中不乏对俄罗斯的刻板刻画,但也从多个角度为全球观众呈现了一个复杂而立体的俄罗斯形象,成为好莱坞电影史上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也为东西方文化交流留下了珍贵的影像印记。